滕科长则低声问:“韩局,今天警告过的,他们要是再顶风非法采砂,我们查获之后肯定要严厉查处。如果再有采砂船过来,我们之前没警告过他们,到时候怎么办,难不成还要再放他们一马?”
不等韩渝开口,韩向柠就笑道:“对于那些没来学习、我们今天没书面警告的,接下来我们会通过其它方式警告。”
“什么方式?”
“滕科,你们局领导想跟我们几家发布一个关于严禁在长江滨江水域非法采砂的联合通告,我们接下来会通过广播电台、电视台和《滨江日报》进行宣传。至于外地的,我们会通过《长江航运报》和我们长航系统的电台甚至交管频率进行宣传。”
港监处副处长的老吴补充道:“按规定只要是在长江航行和作业的船舶,都要安装高频电台,船员也都要守听交管频率。他们不安装电台,或者安装了不守听,到时候怪不着我们。”
该想到的人家全想到了。
可以说人家不需要甚至不指望水政能发挥多大作用,只需要国家赋予水政查处非法采砂的权力。
滕科长正不知道该说点什么,韩渝再次接过话茬:“滕科,黄大,赵局,从昨天下午到现在,已经有三拨人给我送钱。出手很大方,少的送三四千,多的送三四万,还承诺我只要对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以后每个月都有。”
韩向柠嘻嘻笑道:“也有人给我送,出手也很大方。”
滕科长和老黄没想到他们两口子会说这个,一时间竟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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