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曾经在风尘阁里当头牌的日子,他经常被女人们压在身下,当李时闪重获新生后,他更喜欢压在女人的上面。

        李时闪低着头,背对着烛光的姿势让赵芸允看不见他眼底的暗光,他此时此刻就像是一只饥肠辘辘的野狼,贪婪地打量身下这具微微颤抖的身躯。

        当赵芸允离开后,独留他在空旷孤寂的正殿里,前所未有的寂寞席卷而来,他的心空荡荡的,仿佛是中间破了一个大洞,嗖嗖的冷风穿过。

        更别提,李时闪耳尖地听见外面侍女们的窃窃私语,得知赵芸允是去西苑见她的侧夫。

        那一瞬间,李时闪从未如此地清晰认识到,自己有多么地依赖眷恋赵芸允。

        他仍在心里劝服自己,这不是喜欢,只是每个人都会有的,恶劣的,自私的占有欲。

        男人黝黑的眼睛闪过一缕暗光,他触碰到赵芸允最娇嫩敏感的地方,轻轻地一摸,女人就软成一滩春水,被微弱的酥麻快感弄得腰软腿软,穴心酸麻。

        她信任地敞开自己的身体,任由男人胡作非为,肆意地玩弄揉捏,一点也会因为李时闪居高临下的姿态感到不悦难堪,反而很喜欢。

        赵芸允的身体敏感得不可思议,更何况是被喜欢的男人触碰,于是她毫无忌惮地发出呻吟,鼓励似的指导李时闪:“嗯……对,摸摸那里……”

        下一刻,李时闪听话地照做,捏住一边的阴唇大刺刺地扯开,从上往下地欣赏里面的风光,虽然他已经看过很多遍了,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腿心的花穴滑嫩湿漉,早就被挤出来的淫水弄得亮晶晶的,肥厚的两瓣阴唇毫无遮挡的作用,一瓣被男人捏在手指间,另一瓣阴唇往腿根方向敞开,可以毫无保留地看见穴口上方的阴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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