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眼泪汪汪的看着阮母:“芳菲深知自己罪孽深重,不该有、也不能有奢求,可……芳菲从小在舅舅舅母跟前长大,心里早已将舅舅舅母当成自己的父亲母亲。”

        “芳菲求舅母,能否叫芳菲在阮府过了及笄礼再走。及笄礼是女儿家的大日子,芳菲希望这个日子能有舅舅舅母在场……”

        说的情深意切,阮母心中不免感动。虽然芳菲这孩子心机有些重,可到底也是孺慕他们的。

        只是……

        “这事需得问过你舅舅才行。”她态度软和了些,却不敢擅自答应。

        今时不同往日,阮阁老还气着,她不敢自专。

        刘芳菲懂得适可而止:“是,芳菲明白。”

        而后乖巧的施礼道:“快晌午了,芳菲这就去做饭。”

        不等阮母说出拒绝的话,就笃定的解释:“能在舅舅舅母身边尽孝的日子不多了,芳菲想多孝敬舅舅舅母些。”

        话音落下,就转身离开了。

        阮母看着她的背影又是一声叹息:“这孩子……哪都好,就是思虑太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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