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吓到你了?”容星洲抚摸着他后背的手指,都带着一丝叫人震颤的凉意。

        像是被阴冷的蛇信子舔上了。

        容鱼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对容星洲有这种感觉,他努力给自己洗脑:别想太多了,容星洲大部分时间还是很正常的。

        “小叔,你的扳指唔……硌到我了……”

        容星洲把戴着扳指的那根手指往外微微翘起,等容鱼松了口气的时候,又往他的背脊上轻轻点了几下:“胆子这么小,那天怎么敢跳船的?那日风浪很大,容隼派了好些人去寻你,他自己也差点被绑匪开枪打中。”

        “绑匪……?”容鱼一愣,“船上为什么会有绑匪?”

        容星洲挑起了他的兴趣,却不继续往下说了。

        “小叔……能不能把枪拿走……我害怕……”

        “唔,小、小叔……你要带我去哪儿……”

        “帮你找个办法,不让岑书发现你‘装病’的办法。”

        等到了地点时,容鱼都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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