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着毛的黑驴屌再次顶上去,滚圆的屌头硕大无比,把女人媚红的穴肉满满撑开,娇小的一片穴肉被撑得满胀发白,隐隐似要裂开。

        磨盘上的美人儿整个人都抖得厉害,忽而哀叫一声,屁股一撅,红肿穴肉哆嗦着裹缠住驴屌,泌出一股淫水,看着实在是贱透了。

        雪白两股间,稀拉拉的淫水和着精液被挤出来,里面还夹杂着破烂零钞的碎片。

        此情此景,两个青年不得不承认,纵是这妓女的逼再美,此刻也已经脏透了。

        给畜牲插了,里面还脏兮兮的,又是精水、又是烂钱,啧啧。

        他们一边想着,一边扣住美人大腿根,把她不堪承受的发白穴眼儿更加往驴屌上使劲儿摁。

        终究,这头驴子是驯来拉磨的,本来也不是用来干这事。

        这么一会儿,它已经不耐烦了。

        畜牲忽然一昂头,鼻孔里大股喷气,后蹄甩了几下,浑身上下抖了一遍。

        硕大粗黑的驴屌也自然跟着掉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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