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近乎纯白的青涩,让他生出更多逗弄她的心思。
谢临低下头,凑在她耳边,小声问道:“想小解了?”
果然,他刚一问出口,少女就僵了一下,细背轻颤,大腿悄悄并拢,秀气的耳后瞬间染上羞赧的薄红。
他、他怎么能……问出这种话……!
一个成年男子,压低了嗓音,问一名女子是不是要、要小解……这、这其中的意味,实在太不堪了!
阮樱往日在家,就算和贴身伺候的丫鬟说要去“更衣”,都说得小声又羞怯,可他却直接……
她又羞又慌又窘又怒,可偏偏,他说的没错。
明明从清晨出来劳作后,她便没有机会再喝上一口水,可此时此刻,小腹里,却有股热热涨涨的暖流。
细细想来,她的确一整天都没有去小解了……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
谢临看着少女窘迫的样子,忽然双手一伸,将她抱了起来。
官轿里空间狭小,她只能侧身坐在他身上,两人贴得极近,彼此呼吸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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