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还真成她的舔狗了!
陈靖做着做着自己开始生气,动作也凶狠起来,要叶水桃喊他名字。
叶水桃还没开口,他又改变主意,喜怒无常地制止:“算了算了……”
万一错喊成别人,他就真的气死了。
他拉着叶水桃不停地变换姿势,又射了两次,直到短时间内再也硬不起来。他倒在叶水桃身上,两人都脱力,依偎着喘。
床单上水迹斑斑,空气里都是淫乱的味道,叶水桃下面都磨得有些肿了,陈靖抱着她去清洗,突然问:“所以在你眼里,我到底是什么?”
叶水桃倚在他身上,懒洋洋地,笑着说:“炮友啊。”
“那以后呢,叶水桃,你是打算一辈子拿我当炮友,还是用几天就甩了?”
或许是因为陈靖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太平心静气了,感染到叶水桃,她不由也正色起来,坦白地对他说:“我最近压力大,性爱只是一种放松方式。”
她没把话说的太直白,点到为止,但陈靖听得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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