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手正反连扇了十几巴掌。

        “啊……啊啊……嗯……啊……”小骚货叫的又软又骚,浑身都冒着媚气儿,一双盈水杏瞳迷迷蒙蒙的,没有男人能抵挡住这般清纯又骚媚的美人。

        封祁渊不是一般男人,喉头一滚,声音暗哑的低斥,“准你发骚了?嗯?”

        盛宁蓁呜呜嗯嗯的娇喘着,赶忙软软糯糯的认错,“贱奴……错了……呜……贱奴忍不住发骚……好喜欢爷……”

        封祁渊一手拍拍她的脸,满是羞辱意味,轻谩道,“跪到一旁看着。”这般骚浪的淫宠就该好好晾晾。

        盛宁蓁委委屈屈的跪到旁侧,看着文舒婉口侍,她小脸被男人打得微烫,一颗心还噗通噗通跳个不停。

        “舔舔鸡巴眼儿。”封祁渊垂眸睨着胯下美人,懒懒命令,“脸抬起来,还用爷教?”

        听出男人语气隐含不耐,文舒婉口中吸舔的愈发卖力,轻抬起一张小脸,口中含着大鸡巴仰视着男人,觉着自己就是泥地里的贱畜,只配跪于九天神袛一般的男人脚下下贱乞怜,连含着大鸡巴都是被爷可怜才得的施舍,是几世都修不来的福分。

        封祁渊闲肆的瞧着她喉咙被撑出一条鸡巴的形状,懒懒命令,“自己捏捏喉咙,给爷揉揉鸡巴。”

        文舒婉听话的一手去轻轻揉捏喉咙,忍着呕意一心只想伺候得男人舒服。

        封祁渊眯着眼享受着紧嫩喉咙的小意侍奉,一挤一按下的快感令他浑身舒爽,大鸡巴登时又胀大一圈,撑得文舒婉直哽了一口气,男人甫一抽出鸡巴,她便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儿,懂事的跪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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