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宁蓁哆哆嗦嗦的伏跪着,闻言忙爬到男人脚边,身子几乎都贴到了地上,极尽卑贱,“贱奴就是爷的奴才……是爷胯下的母狗……”小美人声音软软哝哝透着谄媚讨好,娇嫩身子轻颤着似是怕的很。
封祁渊黑眸睨着脚边伏跪着的一团儿,又乖又下贱,嗤笑一声,小婊子倒会说话,封祁渊最爱听这小婊子说骚贱话儿,娇娇软软的带着颤音儿,站都站不稳的小奶猫一般。
封祁渊鞋尖微抬便迫着小美人微微仰起一张娇美小脸儿,男人黑眸肆亵的欣赏着脚下轻颤的小母狗,和文舒婉预想的恰恰相反,小贱奴假扮侍奴混了进来反倒是取悦了封祁渊,只是他却不愿轻易放过了这个小婊子,男人冷哼一声,声音冷肆,“将爷的话当耳旁风了?谁给你的胆子?”说不见她还敢给他混进来,哪个侍奴有这么大的胆子敢违逆他的命令。
盛宁蓁哆哆嗦嗦的将嫩腻脸蛋儿贴上男人的鞋底,在男人鞋底下微仰着一张娇美小脸儿,声音软软小小的带着颤音儿,“贱奴……想爷……想见见爷……爷罚贱奴吧……只求爷别不见贱奴……”她太想时时刻刻都黏在最爱的男人身边了,爷不见她她便一整颗心都是空的。
这么胆小的一个小东西,却是违逆他的命令也要混进来,这小婊子定然知晓这般做的下场,只是依旧“义无反顾”的只想见他,封祁渊只是这般想着心情便大好,嗤笑一声,“爷罚你做什么?母狗不黏主人还算是母狗么?”这么一只知道自己找主人的小狗儿,就让他给捡了养着,封祁渊黑眸肆亵的睨着脚底下的小狗儿。
大昭后宫虽最重规矩,可规矩到底是皇帝定的,封祁渊才是后宫最大的规矩,只要他顺心,哪怕是逾越规矩也能算是情趣。
文舒婉微垂着头,心里泛酸,爷对玉妹妹的特别真的令她好是羡慕。
盛宁蓁仰着一张娇嫮小脸儿,拿软嫩脸蛋儿蹭着男人的鞋底,乌圆黑瞳水盈盈的,小声音轻软娇哝,“小母狗离不开主人……”
封祁渊懒肆的睨着小贱狗儿,心情好归心情好,昨儿的事儿可是还没忘,肆谩命令侍奴将小贱奴捆了奶子,又令沈忆茹扇她的奶,封祁渊心情好时淫虐起奴宠来也依然是毫不手软,和来了火气时相比倒是少了责罚意味,更多是羞辱和调教,只瞧着淫奴被玩虐的骚贱模样便心内舒坦。
盛宁蓁被侍奴拿粗麻绳捆了奶子,两团儿嫩乳儿勒的愈发浑圆翘挺,小美人双手被捆缚在背后,瑟瑟缩缩的连小肩膀都在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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