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景洲的唇从我的嘴唇吻到下巴再到锁骨,在那上面留下一个又一个暧昧的吻痕,然后一路下滑张嘴将我整个乳晕含了进去。
略微粗糙的舌面舔过乳头的快感比手指更加强烈,在他唇齿的蹂躏下,我的乳头变得又红又肿。
“啊~”
当我的阴茎被鹤景洲含进嘴里的时候,我既惊讶又慌张,双手不知所措地抓着他的头发,一时推也不是按也不是。
连被人口交都感到厌恶的鹤景洲,现在居然主动帮我口?!
口交的快感无疑是非常强烈的,可现在的我心理的快感完全大于生理的快感。
我在这方面本来就不算持久,在这样的刺激下更是坚持不了多久,鹤景洲动作生涩地吞吐了两三分钟,我就哆嗦着大腿射了精。
鹤景洲将精液吐出来全都涂在我的肛口,嗓音低沉而魅惑,问我:“可以吗宝宝?”
我在他的攻势下早就软成一汪春水,哪里还有拒绝的可能。
粗长的阴茎一寸一寸顶开窄口插入深处,鹤景洲在性事上原本是喜欢粗暴对待我的,今晚却格外温柔。
不管是插入,还是顶撞,全都照顾着我的情绪,从我情动的反应来加快或减慢抽插得频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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