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发这么大火啊,是怨我早就知道蒯鹏飞的事情吗?”
展禹宁脑子宕了一下,才想起来这茬,既然是谢云暄将他带回来的,他必然早就知道事情的败露,说不定在背地里甚至和蒯鹏飞拿过自己打赌。
这个可能性一出,一时之间犹如火上浇油,展禹宁怒意更盛,气得发昏:“你一早就知道?瞒着我很有意思吗?我说了那么多次不要在学校乱来,你自己爽够了,还要叫上别人一起来羞辱我?谢云暄,你就是个畜生。”
“别误会,我没有喜欢和别人分享的习惯。”谢云暄不满地皱起了眉,朝着展禹宁逼近几分:
“我确实知道一点,但我不是告诉过老师,让老师心里有个底么。而且不是老师瞒着我行动的吗?要不是老师答应他的请求,事情也不会这么快发生。这一切难道不也是老师自己造成的吗?”
谢云暄漫不经心的眼瞳正对展禹宁死死盯着他的视线,张口轻声道:
“既然我们都对彼此有所保留,那我认为这点我们可以一笔勾销,老师觉得呢?”
就像那天口出狂言说要买他时一样不可理喻,展禹宁几乎要将掌心掐破:
“去你妈的一笔勾销。”
“老师。”谢云暄笑了两下,忽然变了脸抓住他的衣襟抵上床头,无比惋惜又可怜地歪着头说道:“再怎么样我也是救了你两次的人,对救命恩人这样说话,有点寒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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