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雪花点消退，世界慢慢安静下来，却又好像有什么彻底翻转改变，露出了真实面貌。
他将手机装进口袋，屏幕熄灭前，是一条私人号码发来的短信，上面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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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老师，和强奸犯学生偷情苟合的感觉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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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只顾着舔舐糖果的后果是，高悬于头顶的达摩克里斯之剑终于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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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垂落，房间里不断发出纸页摩擦的声音。谢云暄面色微沉，捏着信纸的手不自觉用力，隔着封口袋在上面摁捏出褶皱。
咔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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