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承烨不仅没睡着，还很清醒，也确实高标准严要求，握住杨岸舟的下巴，迫使杨岸舟和自己对视：“你还没说，你想怎么试，试多久，试了之后不满意怎么办，满意怎么办？”
这些问题，杨岸舟毫无头绪。事实上他说出这句话就没计划让宋承烨听到，谁知道大半夜有人和自己一样不睡觉，还专门听别人不想说的话。
杨岸舟转身抱住宋承烨，闭上了眼睛，模糊地开口：“听你的。”
宋承烨把手放在杨岸舟头上，像核对合同条款一样谨慎：“都听我的？”
杨岸舟模模糊糊地嗯了一声，想快点结束这个话题，又往宋承烨怀里蹭了蹭：“睡觉吧。”
宋承烨伸手掐住了对方的脸颊：“别撒娇。你说都听我的？”
杨岸舟避无可避，想说自己没撒娇，最后只是郑重其事地嗯了一声。
宋承烨把人往怀里搂了搂：“睡吧”。
杨岸舟闭上了眼睛。这么多年，他总是，总是，做一些很烂的决定，然后再在之后的时光里为这些决定痛苦，修补，这次可能也是，但还好，他也已经习惯去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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