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刻，宁芜平静地想，大约还是压不住。
宁芜不是没有想到过会有这种结果，早在无情道毁那天，他就已经想过了。
可那又如何？
压不住，那就压不住罢。
他眉眼下垂，脸上是罕见的冰冷神色。
天空之上，瀚辛和宁芜远远对峙着，他或许真的能够毁掉这个天之骄子，瀚辛如是想，他哼笑了一声，不知道是在和谁对话，亦或只是在自言自语。
“预言果然只是预言而已，看看这个人，他的修为马上就要被毁了。”
无上的修为转瞬成空，宁芜啊宁芜，你还能继续当你高高在上的天衡门大师兄么？
至少在宁芜的灵力不受控制地溢出，将整片藤蔓林夷为平地之前，瀚辛都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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