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恍惚一瞬,有一种他们已经相处多年的感觉,那些结婚多年的人家应该就是这样的吧,左一句右一句的跳脱性聊天,平平淡淡,平凡普通却舒心温馨。

        “行啊。我反正都有时间,他什么时候有空什么时候来。”阮春好吃过千层,喝完奶茶,心满意足地瘫在沙发上。因为厨房里的人正在忙活,她特意声音放大了些,“他说他老婆待产的呢,生的男孩女孩啊?”

        “女儿。”

        车主跟他联系的时候愧疚之余难掩激动的心情,骄傲地跟程琤显摆道:“我老婆给我生了个女儿,七斤三两,可漂亮了,那小眼睛小嘴的,整个产房的都没我家这个漂亮!”

        阮春好也笑,“小棉袄哦。”

        车主跟程琤约了中午,他拎着水果、补品,容光焕发地站在门口,被系着围裙的程琤邀请进屋。他打眼一看,笑呵呵道:“你家也是你做饭啊?我家也是我。我刚给我媳妇吃了饭,让我妈在那儿陪着,我才有时间出来。”

        跟老朋友唠嗑似的,一点都不见疏离。

        程琤慢热且寡言,只应了声就不说话了。

        车主也没让人接话,继而难为情道:“我媳妇前天夜里才从产房里出来,这两天离不开人,我实在走不开,就今天才来。不好意思啊。”

        他说:“我姓赵,你们叫我小赵就行了。那个……妹妹,前两天不小心撞着你了,对不起啊。你看病花了多少钱,我转你支付宝。还有这些喜蛋,我也都带了点,送给你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