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现他的黑衣跟她的很像,那皮衣更是同款,襟前有着一双的大反领和金sE拉链,拉链头也吊着一颗小小的黑sE晶石。
「你有造型师吗?」她问。
「没有啊。衣服代表自己,怎能假手於人?好些衣服都是我亲自构思叫人改的。」他回头看她一眼又去工作,似是无暇细想她为什麽会这样问。
床板突然弹起,露出床底一条通往地底的阶梯。
「小心点。里面不能亮灯,因为有一点火花也可能会引发爆炸。你带着夜视镜和氧气罩,记得千万不要松开我的手。」谭硕修少有的郑重,又确保她的装扮没问题才牵起她走。
他的手很大、很滑。平常他会为了她而弱化肌r0U,现在那只手坚y无b,像打磨好的云石。
这竟激起她偷袭的冲动。她知道是她的血脉作怪,但还是觉得自己既无耻又愚昧—在他高度戒备的状态下乱来,他应该会本能地还手杀了她。
他们走过那条阶梯,地道的入口便自动关上。他小心奕奕地带她走,还不时回头确保她安好。
未几,他们来到一个分岔口。他抱起她,毫不犹疑地转右走。
「我自己走。」她一掌拍落他的肩,只拍得她掌心生痛。
「你就Ai逞强。」他抱着她在漆黑中跳跃,那步法像在跳华尔滋。
「我不是来当负累的。」她说,就是想鲁莽挣开她也挣不开来。
他耸耸肩,灵巧地跳过这段路才放下她,示意她俯身跟他往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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