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舒和任安容道别过后,独自一人骑车开向一条漆黑的小路。
她不知不觉想起,曾几何时,也是这个时候,赵斯延担心她一个人放学不安全,怕她出意外,还是特地和那群狗友提早道了别,专程和自己一同放学回到家的。
而现在,估计那个大男孩还生着闷气,怪自己为什么一直不待见他呢。
云周市的冬天,不只有低到令人惊心动魄的气温,这个磨灭人的温度里,还包含了刮大风和下大雪,简直把恶劣天气累积了个便。
骑车回家的路上,街道上刮了好大一阵风,李云舒的刘海被吹得纷纷扬扬,风好像喧嚣完了以后,暗自安了个好心,立马停了下来,只见李云舒的脸被刮得通红。
她拱了拱身体,宽厚的衣服瞬间多了些位置出来,她把袖子挪下来了些,好挡着手腕,让衣袖的位置不进风。
不知具体是哪天,李云舒的手多了一个通红的小冻疮。
只要这个磨人的小冻疮一开始痒,或者有逐渐长大的趋势,李云舒就会用指甲掐它,妄想把它扼杀在摇篮里,还可以利用痛感止痒,每每这个时候,冻疮上就会有李云舒用指甲盖按出来的“十字架”。
悠悠的路灯照亮了眼前一小段路,等即将走出路灯照射的光圈后,光明逐渐暗淡,又将迎来下一盏路灯的照耀。
灯泡发出的光很明亮,但并不足以让李云舒看清,身后有一抹一直陪伴着她的身影。
她走他也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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