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着急?”谢遥算了算:“也不选个黄道吉日,这不合适吧?”
严管家显然没想那么多,“这......纳妾而已。不妨事的,看少爷的样子,也没想着要和她百年偕老,宴席也就意思意思,反正也没什么人,我去张罗些酒菜便是。”他掏出钱袋粗略算了算价钱,又变了说法:“谢公子随意啊,这地方估计也没什么好酒,这喜酒喝不喝也罢。偷偷摸摸凑合一下就完了,我要去集市上采购些东西,就不和您多聊了。”
严管家说罢,就出了门向着集市赶去,不说别的,他办事确实利索,转眼就没影了。
谢遥仍然站在原地,等他一回头,发现桑叶已经站在不远处看着她,她眉目如画,确实是难得的美人,刚才那样哭过一场,几缕发丝垂落,有一种柔弱的美感,而现在泪痕已消,其实已经看不出来刚才哭泣的模样了。
只不过她看谢遥的眼神非常奇怪,和刚才面对严管家的样子全然不同,也不像看着一个陌生人,又是困惑又是惊喜,谢遥明明没有和她打过照面,可桑叶给他的感觉……就像是隔着千山万水,看着一位久未谋面的故人。
不过桑叶并未对此多说什么,很快就恢复如初。
“小兄弟有什么事吗?”
谢遥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严管家说的那些话实在叫人不舒服,就连他这个局外人都看不下去,不过现在看来,桑叶似乎并非不愿意,谢遥还是想再当面确认一遍,“严管家刚才说的事,夫人真的愿意吗?或者你有什么难言之隐,不必害怕,尽管和我说,我一定竭尽所能帮忙。”
桑叶听到这些话之后先是笑了笑,随后又摇头:“多谢你的好意,不过真的不必了。我没有什么难言之隐,这样的结果,已经算是最好了。荣华富贵谁不喜欢,你怎么知道我不愿意呢?”她指了指外面,“这村子太小了,来来往往的,闲话传的很快,小兄弟若没别的事,还请快些离开吧。”
她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谢遥也不好多留,只不过桑叶在今天给她的感觉和那天晚上大不相同,昨天明明那样张皇无措,今天却似乎很有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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