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冷笑几声。

        “他是我的儿子,心里想的什么我能不知道吗?我就说嘛,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还主动要求文若去接收军权,原来在这等着呢!

        昨天下午估计文若一到,就将其绑起来塞到马车上,跟着大军就撤离了。违抗军纪,等他回来的时候,我要砍了他的脑袋!”

        曹洪走进整个军营中剩余的唯一一个营帐中,再出来时,手中多了一封信。

        “主公,这可能是子悠留给您的信。”

        曹操强忍着怒火,看完了曹洪递过来的信,脸色再次变得阴晴不定起来。

        夏侯惇搞不清状态,向一旁的戏志才投出求助的目光。

        戏志才轻轻地摇了摇脑袋,曹子悠行事一向天马行空,他现在也搞不清楚,曹子悠在信中会写什么。

        夏侯惇无奈,只好试探的问道:

        “主公,我还去追子悠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