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宫眼瞅着这是个百年难遇的好时机,看到张邈优柔寡断的样子,恨铁不成钢的问道:
“太守大人,你觉得你和曹孟德关系亲近,还是那曹子悠和曹孟德关系亲近?”
“自然是曹子悠啊,他可是孟德最疼爱的儿子!”
“那不就得了。你得罪了曹子悠,曹孟德最多是批评他几句。但若是曹子悠时不时在曹孟德面前,给你上上眼药,恐怕太守大人就有性命之忧了!”
张邈浑身一抖,不自信的问道:
“孟德会杀我?”
“不会,但曹子悠会!”
张邈的面色沉重起来,他不敢赌,但又不得不赌!
陈宫让周围的士兵们都退下,等大厅里只剩下了自己和张邈时,陈宫继续劝道:
“当今雄才四起,天下分争,您拥有那么宽广的土地和众多的兵士,处于四面受敌的处境,抚剑四顾,也可称得上是人中豪杰,却反而受制于人,不是有损身份吗?
现在兖州城里的军队东征,城内空虚。吕布是位骁将,善于打仗,勇往直前。如果暂且将他迎来,共同占据兖州,静观形势,相机行事,这样或许可以做出一番大事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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