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唱一和,这让田丰脸上挂不住了。
“不愧是子悠公子,你不用费心思劝降我,杀了我吧!”
“那可不行,你是袁绍的冀州别驾,我不能让你这么容易的死了。要不这样吧,我去掉你的衣服,把你放在集市上,在百姓的围观之下,弹小田丰而死如何?”
田丰面色涨红,愤怒的说道:
“你,你怎能这般无耻?”
“鞠义,翻译。”
皇家翻译官鞠义上线,将“晦涩难懂”的冀州话翻译成了通俗易懂的大白话。
“子悠公子,田丰说他代表他八辈子祖宗谢谢您!”
“哎呀,我就说呢,这眼光原来是遗传的啊!好,那就这么办!鞠义,脱他衣服!”
看着鞠义这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向自己走来,田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是想以死明志,用自己的死换取一个忠臣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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