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不是以为我是冀州牧的一个亲戚,却没想到我就是冀州牧的本人?”
要不是顾及自己的身份,袁绍都想跪下来求太史慈,赶紧说个“是”吧!
然而天天跟在曹子悠身后,耳濡目染之下,太史慈是那种尊老的人吗?
“不!我之前知道冀州牧的亲戚被董卓老贼杀了好多,也没有往亲戚这里想。”
“啊啊啊啊啊!那到底是什么?快说快说!”
“其实……”
太史慈说到一半,叹了口气。
就像是那些可恶的断章狗一样,吊足了胃口。
(绝对不是在说我,我是那种断章的人吗?)
“其实什么?你叹气又为何?你倒是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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