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珪阴沉着脸,冷冷的打量着在座的士族们。

        “我陈家投敌?呵呵,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暗地里的动作!

        怎么?我家元龙本来就是徐州的典农校尉,陶州牧在的时候就是,曹州牧来了他还是。典农校尉不去管农业,天天来管你们那点破事?

        还有,一听见子悠军要去打泰山寇,一个个送粮食的送粮食,送武器的送武器,不就是生怕事后曹子悠找你们算账吗?

        这些事情你们做的,我陈家就做不得?

        再说了,本来这就是元龙自己的意见,我陈家问心无愧!”

        陈珪的一番话,说得其他士族们抬不起头来。

        没办法,看到曹子悠这么强硬,他们不得不给自己留条后路。

        看着客厅里恢复了平静,陈珪冷哼一声。

        “跟你们说白了吧,咱们的州牧大人性格很简单,顺其者昌,逆其者亡。你们要么集结私兵,去推翻他的统治。要么就给他乖乖的当狗,听他的话。继续跟他对峙下去,我们根本讨不到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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