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曹子悠就是徐州的掌权人。
他说水精盐是官盐,那就是官盐。
他说士族们卖的是私盐,那就是私盐。
前脚士族们打压完糜家,后脚曹子悠就能派兵上门抓人。
贩卖私盐者,按徐州律当斩!
不服气想给曹子悠解释汉律?
不好意思,现在皇帝都还在李傕和郭汜手里呢,你跟我讲汉律?
也就是曹子悠初来乍到,跟士族们暂时保持着默契。
大家都光明正大的竞争,谁要是想耍些小手段,曹子悠的军队可不是吃闲饭的!
陈珪放下了账簿,叹了口气。
“水精盐已在徐州成了气候,外面都在传,不买水精盐不是徐州人,为了能成为徐州牧口中的家人们,哪个徐州人不去买水精盐?与其继续跟他们比拼盐业,倒不如换个方面继续争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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