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子悠在兖州左等右等,一直等了大半个月,才等到了曹操。
看着灰头土脸的曹操,曹子悠惊讶的问道:
“老曹,你不是体恤民情去了?怎么像是被人揍了一顿呢?”
曹操顾不得去换衣服,而是惊讶的问道:
“不是,你什么时候来的兖州?怎么没人给我送信呢?”
“怪我怪我,我这就更改律法,允许徐州的监狱可以接受书信。不过老曹啊,不是我说你,身为一州之牧,怎么老喜欢往人家的禁区里钻呢?
要不是我收到了来信,让人把你放了,我昂哥现在就继位了你知道吗?”
曹操自知理亏,没有反驳他,而是坚持的问道:
“你啥时候来的?”
“放心,也就十几天之前而已。我是来告诉你,咱俩的打赌我赢了,文若叔就归我了。话我已经送到了,我回徐州了。”
看到曹子悠作势要走,曹操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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