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啊!儿子本来想让文若教丕儿,文若就是颍川荀家的人,品行和才学都是杠杠的,是丕儿老师的不二人选,可谁知道曹子悠回来了,直接扣留住了丕儿。
至于这封信,肯定是丕儿在子悠的授意下,才写成的!父亲,子悠这么做,等同于在摧毁丕儿的未来啊!”
“哼!子不教,父之过!”
“对对对,子不教,父之过,父不教,爷之过。千错万错,都是父亲您的错。
但是父亲,您可不能灰心啊,咱们曹家,也只有您能教训子悠了!
曹子悠再怎么调皮,也不会欺负到您头上。所以说,您赶紧杀去徐州,好好的训训孙子吧!”
曹操还在叭叭叭的说着,完全没有注意到曹太公的怒气正在上升。
“经过这件事,想必您也认清子悠的本质了。所以说以后遇到这种情况,您呀,别老听信您孙子的。作为您的儿子,我还能骗您不成,对不对?
我那房间里,有一根特制的竹条。本来我是打算用来教导四儿子的,等会我让子廉给您取来,您带去徐州………”
当曹操沉浸在自己的话语中时,曹太公再也忍不住了,猛地一下站起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