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琮也明白,他倒是毫不在意。
作为一个胸无大志,只想这辈子混吃等死,荣华富贵的二代,当个傀儡州牧,岂不是正合他意?
再说了,这天下早晚是他义父的。
作为一个义子,跟吕布表现的这么勇猛干什么?
到时候一个良弓藏,走狗烹,杀的就是这些有本事的人。
至于他这个废物,曹子悠会杀他?
别人笑他刘琮图安逸,他刘琮笑别人不识趣。
谁对谁错,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
电光火石间,刘琮就已经有了答案。
“义父,兖州乃是曹公的地方,孩儿去了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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