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即将出任兖州牧,作为一名州牧,我没有相应的经验。
思来想去,也只有荆州牧大人执掌荆州多年,有充足的经验啊!
不知荆州牧大人可否传授一些呢?”
刘表眯起眼睛,好奇的问道:
“曹孟德呢?他不是兖州牧吗?
莫非这个老流氓死了?”
“咳咳!家父身体安康,只不过子悠念及他年事已高,所以准许他享清福了。”
“原来如此。”
面对曹昂的请教,刘表也没有藏私。
挑选了一些实用的经验之谈跟他说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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