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甚则倒是一反常态没有继续再吵他,卫君直虽然觉得疑惑,但他此刻困意正浓,因此也没有细究的心思。
这一入睡卫君直也没能再睡多久,因为他做了一个糟糕至极的恶梦。
那是一个YAnyAn高照的日子,他独自走在无人的街道上,高挂在上空的太yAn将他的影子缩小成一圈矮小的Y影,汗水随着他迈出的每一步逐渐濡Sh他的衣衫。
他的目的地似乎是街道尽头的一家餐厅,他觉得自已走了很久很久,最後终於走到餐厅门口,他没急着进去,抬起手背抹掉脸上肆意流淌的汗水後,方才推门而入。
终於能够从闷热的难受中解脱了吧?
但随着门上风铃响起,迎面而来的不是将他从酷热中解脱的空调冷气。
他眼前的画面突然就像被切掉的电视萤幕,在黑暗降临一瞬後,再睁开眼,他就像古时准备受刑的犯人,被粗壮结实的麻绳捆绑在一根柱子上,烈日在他头顶正中央无情地烘烤着,麻绳绑得很紧,尽管他奋力挣扎了好几下,然而束缚的绳子却是随之越来越紧。
接着卫君直就醒了。
他的背脊被汗水浸Sh一大片,一阵一阵规律灼热的呼x1吹在他的後颈上,带起一阵阵战栗。
卫君直忍不住缩了缩颈脖,微微侧头一看,终於明白自己为什麽会做这麽没有逻辑的梦。
卫甚则的手紧紧环住他的腰,腿也搁在他身上,卫甚则全身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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