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胡杨木的根系,越往东南方向、越靠近隐藏冀州鼎的阵法,就越集中。
这个集中,不是所有的根系都集中,而是最粗的那些;如今的最新进展,最粗的那些树根,宽度范围已经不足五米。
那排胡杨木,宽度范围有二三十米,如今的“深坑”里,最粗的几十条树根,在不足五米的范围内,已经呈现出松散的“捆”状。
而且这里的最粗,实际已经不粗了,还不如手指头粗。
“测量一下,从胡杨树到我画出的圆形范围中心的距离;还有,从胡杨树到这里的距离是不是超过了总距离的一半?”吴大志指挥道。
测量结果,还没超,恰在总距离的一半。
“大家一起动手,再挖一两米!”
五米左右的宽度,几个人往前再挖一两米,不算什么难事儿。
结果,吴夺挖着挖着就发现,树根再往前,不仅没有继续变细,反而逐渐更粗了一些。
“这个阵法,实在是太妙了!”吴大志喜不自胜,“环环相扣啊!阵法内的水性,除了作用于阵法,还引导了阵外根系的生长;而阵外的胡杨树,除了引雷生火,自身的根系还‘暗中穿插’到阵内,形成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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