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卧室里的林夏清,将小脑袋埋在被子里,浑身潮红,仿佛煮熟的大虾,脸上更是要滴出血似的。
怎么办?
怎么办?
没脸见人了啊!
林夏清此刻就像一只鸵鸟,脑袋埋起来,两条大长腿在被子外交叉乱踢。
幸好现在陈墨不在卧室里,否则的话,估计鼻子又要不争气了。
“都怪那家伙……害人家丢人……”
洗手间里。
陈墨正在用凉水冲洗,好一阵忙乱后,用纸巾塞住鼻孔,终于止住鼻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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