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我,也许已经可以理解他……至於谅解,或许有也或许没有,我不知道。
只不过时至今日我能理解他的狂暴和疯癫是因为对母亲的深Ai成痴,并不代表当时的我也能。
我那时先是愣愣的呆立在原地,等我回过神来时,我发现自己正摀着耳朵尖叫。
我极度恐惧和不知所措,跌跌撞撞的冲进了浴室里,我拉扯着衣服却又SiSi的不肯让任何一件布料落下,想要将爸爸碰过的东西从身上剥离,和下意识的想要遮蔽身T的两种冲动撕裂着我。
慌乱之中,我撞倒了洗手台上的收纳盒,东西散落一地,而紧紧x1引住我目光的是那把我用来修剪浏海的银sE剪刀。
那剪刀当时在我眼里是如此的刺目耀眼,好似世上的万物在转瞬间都变得黯淡无光,只剩下那夺目的银sE占据了我的所有视野。
我弯下腰着魔般的捡起了那把剪刀,看着镜中的自己,方才那种分裂般的感觉再次朝我袭卷。
我在夹杂着惊叫和大笑的尖声之中,对着自己的右脸划下了深深的一刀,鲜血在几秒钟之後涌出,浸Sh了我的脸颊,滴落到衣领上。
看着镜子里彷佛真的分裂了一般的自己,无以名状的喜悦和躁动冲破我的灵魂,他们叫嚣着撕裂与拉扯,却又呐喊着融合。
一瞬间,我忘了自己是谁,另一GU思想占据了我的大脑,而待我再抬头,我从镜子里看见了紫眸璀璨的自己。
她是我,却又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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