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外之意,是白云自己作死。

        白云看着庄主,说道:“上次交手我获益良多,我是非常期待。”

        庄主说道:“你……”

        白云看庄主回话,心中一动,想到:现在不动手,我还在墨迹什么。

        想罢,突击靠近一刀劈下。

        庄主看白云如此不讲武德,晒然一笑,剑光幻化,招式施展开来。这次的大得剑法不同于上次施展的那样,舍弃了幻化之妙,没有满天的飞剑,而是变的阴森诡谲,一剑飞至又突的消失。庄主也随着时隐时现,每次都攻向白云要害之处,角度刁钻狠辣。

        白云与之对上几招,发现对方更加难缠,他之前考虑的几种应对之法,对付这种打法一一失效。尤其是对方飘忽不定,让他防不胜防。好在现在是在荒郊野外,所以他气贯全身,也不怕误伤他人。

        上次观庄主与总捕头薛华洛的过招,让他灵感激生,对真气的运用,又生出许多心得。现在与庄主过招,虽然惊险,但也感到过瘾。

        两人打的难分难解。

        一方剑法诡异,阴气森森,又诡谲多变,完全是存乎一心,又忽来至,让人抓不住痕迹。想应对,也不知道该怎么来,是防前面还是防后面,让人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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