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修斯:“那这句话,就是埃卡特托我告诉你的。她的话,你听不听?”
阮笙抿唇。
好像有一团火焰在燃烧一样?。
她感觉到没来由的燥热、烦闷和无?处发泄,她回头,大步走上前,扯住卢修斯胸前的衣襟,把祂往上提,卢修斯惊讶地站起来。
祂难得地露出了不明所?以的神情:“海洛茵,你……发烧了吗?病还没好吗?”
“闭嘴!”
假如说之前她勉强还能抑制住心底被背叛的委屈和难过,在这短短的十几分钟里,她就像是一块在火中被烧灼的冰块,一滴一滴地融化。
她感觉自己?情绪的闸口被打开了,眼眶红红的,咬牙切齿:“卢修斯,你当初为什么要做我的导师?既然讨厌我,为什么又要教我药剂学?为什么要总是找我聊天??为什么要送我神之力??为什么要邀请我去当圣女?”
她的眼睛大大的,水光闪闪,让人几乎以为她哭泣了——实际上并没有,她常年?苍白透明的皮肤这一刻也因为激动和不明的情绪泛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朵,像一颗尖尖冒粉的草莓。
卢修斯也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祂伸出右手,食指轻轻地触碰了一下她的脸颊,划过她的下眼睑:“你……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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