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笙蹲下来,一手搭在容器沿上,一手支着膝盖。
“睡得香吗?”
“海洛茵,你发什?么疯!!”
克莱因晕乎乎的,扒着浴缸,眼冒金星。
“糖果好?吃吗?尤其?是?自己亲手做的,是?不是?吃上瘾了?”阮笙笑了一声,拿起花洒,冲这只欠揍的章鱼,“把七宗罪糖果都拿去吃了,怎么不吃光,还给我留下那么多??我藏在柜子?最里面你也能发现,平时?是?不是?在我的房间里到处乱翻?你知道你的行为给我添了多?大?的麻烦吗!?”
克莱因被冲得呲哇乱叫。
好?一会儿,知道了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之后,祂才整个人心虚又不安起来。
“那你,现在,没?、没?事了吧?”祂小?心翼翼地。
“有事的很!”
阮笙把克莱因又从浴缸里提起来,装进容器里。
因为做错了事,小?章鱼一言不发,怂怂地任她驱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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