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始终萦绕着一股好闻的熏香味儿,整日整日地坐于房中,就是连发丝和衣衫上?也沾染上?几分。陈群平时闻不到,但是起?身时却有一股清幽但是并不浓郁的淡香扑面。

        他疑惑地凑近来嗅了?几次,然后作罢。

        手收拢起?宽大的袖袍,起?身之时将书合上?。身形颀长?,背脊挺直,如松一般俊拔。

        陈群轻轻打开门,在寂静的空间里发出“吱呀”的响声。院前几簇墨竹经过?方才新雨的洗礼,尤其显得?俊秀自然。

        他站在庭前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直看得?整个?人?身心全部放松,如空山新雨后的气爽自然,这才缓缓将目光移到荷塘之中。

        塘中什么也没有,只会?在庭院灯光的映照下偶尔看见几个?泡儿。

        陈群看得?入神,没有注意到身旁换换走过?来的陈纪。

        陈纪脸上?攀上?了?细纹,然而面貌周正清俊,却是没有多少变化。他自池塘那头?走来,见陈群身穿着薄衣对着远处愣神,院中清冷多风,即使刚刚入春也尤其寒冷。

        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发冷,自然觉得?陈群合该冻得?浑身发抖的。

        走过?来轻轻拍了?拍比自己还尤其高上?半个?头?的陈群,对方眸中的茫然叫他心里本就不怎么大的气儿消减了?大半。

        “长?文?,屋外寒冷,为何衣着单薄便?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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