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
你得接上来才行嘛。
赵姐姐身段儿柔软,起兰花指做揩泪状,哭音起头儿:“先父秉公拿本谏,忠心耿耿保江山,万岁却先把他斩,冤魂至今有谁怜?”
这师姐弟一人几句还没唱完,景姐姐抄起板胡冲了出来。
干嘛呀?
你们干嘛呀?
欺负人吗?
不知道本宫音乐造诣在你们之上?
女魔头们也睡不着了。
大早上的你们这一人一口,大家还怎么睡得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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