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珀西正在床边蹲着,在他左手边有个医药箱。
珀西正有条不絮的拿出医药箱中的药酒,一点一点涂抹在战盼夏红肿的手臂处。
“昨晚上,对不起。”
“是我没有控制住自己的力道,是我说一些不该说的话。”
珀西难受的说。
虽然当时非常痛苦,可是那些记忆,珀西一直都记着。
通过自己身体情况,还有结合昨天盼夏和南初说话的内容。
珀西已经知道那个止痛药是怎么回事,应该不是什么好东西,吃这个吃的时间越久,越是无法戒掉。
而昨晚上战盼夏那样做,是为自己着想。
“没有关系,想要戒掉幻霖,原本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当初是你帮我戒掉幻霖的,所以可以想象那种难受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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