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都不记得了。”

        秦斯年心里顿时一紧,猛然间心像是被细小的针戳了一下,泛起细密的疼。

        “我早就不吃提拉米苏拉了。”沈俏这话无疑又把针往秦斯年心里捅了一下。

        可只有沈俏自己明白,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有多难受。

        那时候秦斯年可以为了给自己买一块蛋糕,而坐车跑去市区,翘课一下午,就连被第二天被老师点名批评都丝毫不在乎,用她的话来说,只要自己吃的开心,她做什么都愿意。

        一块蛋糕你一口我一口,一个勺子一下我一下——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以前有多要好,现在就有多残忍。

        没有秦斯年以后,再甜的提拉米苏,到自己这里也是苦的。

        一时间车里的气氛,比刚才的沉默更加凝重,秦斯年用余光偷偷看了眼后视镜,只见沈俏靠在车窗上,眼睛看向外面,整个人沉默又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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