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如实回答:“我叫安澜,接下来的日子会在兽居照料尊上的坐骑。”

        她的声音听起来沉稳自如,没有半点惊慌失措的模样,这倒让刘楚风来了些兴趣。他想了想,说道:“那你跟我来,我的赤金蛇这两天病恹恹的,你帮忙看看是什么毛病。”

        虽然这话是对安澜说的,可是同样听到的戚来雪,身体却变得更僵硬了。

        她像是生了锈的机关物件那样以极其缓慢的速度转动着眼珠,双唇微微张合,像是想要给安澜提醒,然而最终发出来的也只有气若游丝的轻音。

        她只能听见安澜开口接话,语气依旧从容不迫,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面前的男子是个多么可怕的人物。

        “刘师兄,真是抱歉,我并非兽医,在兽居是负责给尊上的坐骑洗脚的。”

        安澜认为自己应该恰到好处地表达出了拒绝之意,只可惜对面的红衣男人果然一如书中的描述,肆意妄为不听人言。一遇到不顺心的,就喜欢用似笑非笑的表情盯着别人,用分外犀利的眼神施加压力,享受着从精神上迫使对方屈服的过程。

        她在心中叹了口气,婉言提醒道:“毕竟师兄的坐骑可是蛇。”

        你看,不是我不想洗,是它没脚啊。

        刘楚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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