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难以言述的表情,许慎眨了眨眼,又笑了:“想什么呢,我说的是方便的时候可以帮忙脱个裤子。”
“……”
你不如不解释!
“哐”一声,厕所半透明的玻璃门被余临沉默地甩上了。
十分钟后,许慎拿着手里用塑料袋包着的油饼,盯着对面从厕所出来开始就一直埋头吃早餐的某人,已经上十秒没眨过眼了。
余临大概在家不太打理头发也不怎么照镜子,鬓角因为睡觉压得翘起了几根柔软的头发丝也不知道,甚至这几根头发还在随着他小口小口如同仓鼠一样咀嚼豆沙包的动作上下左右一摇一摆——有点可爱。
许慎正想着,余临憋不住了。
圆桌是收缩式的,两边收下去就变成了半长方半圆的,他们各自坐在桌子长方两端,看上去距离挺远,其实相距不过咫尺,两个人的腿都长,缩在桌子底下时一不小心难免会碰撞到对方,许慎的目光又并不收敛,这让余临勉强下咽了一个豆沙包,却感觉自己像是艰难地吞下了一颗炸/弹。
这颗炸弹在他身体里上蹿下跳,在他太阳穴处突突突地蹦跶着,干扰着神经末梢的敏感线,不知什么时候才会炸开,令人心神恍惚:“……别看了。”
他开口声音依旧有点哑,这是昨晚吐得太厉害加上发了烧咳嗽弄出来的,喝了药也没这么快见效,许慎听着心上一痒:“为什么不让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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