鄢衔雪微阖了阖眼，拢紧单薄的外衣，掩去血迹。
顾衍临不容反对地带着林还枝走至鄢衔雪面前，回头看了一眼他，又转回视线，看向鄢衔雪。
林还枝也看向鄢衔雪，后者的目光轻瞥过去，落在他二人相交的手上。
顾衍临紧握着林还枝的手腕，带着薄怒的目光看着鄢衔雪。
鄢衔雪先开口，道：“大师兄。”
顾衍临：“你还知道我是你大师兄？”
鄢衔雪：“师兄何来此言？”
他目光毫不闪避，直直看着顾衍临，仿佛是真的疑惑不解。
顾衍临见状更是心中怒火燃起——他在赤陵对还枝那般，怎么还敢如此堂堂正正一般地反问他？
“律堂判你一事，虽我因师尊指派之缘故并未能到场，可事情我却全都知晓。即便你为救还枝与旁的弟子受了伤，可你在陵中妄图弃还枝于不顾、眼看他置身危险，却也是板上钉钉的事实。”顾衍临朝前一步，逼近他，“你有何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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