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器、字画,前者得有时间沉淀,后者得有名,这样才能值钱。可她这时空贸易几乎没有时差,瓷器过去也成不了古董。而这时期的字画在她原先的时空中属于无名氏,也值不了大价。

        从头至尾转一圈,没合适的东西。难道非得去弄翡翠原石吗?这里位于关中,离缅甸翡翠产地十万八千里。该找谁来进行这贸易?

        “你这盐也太贵了,里头那么多杂质,一两居然要一百钱。你这等于抢了,你土匪啊你。”

        “咱这里不煮盐,这些都得穿过土匪横行的地方才能运过来。你以为容易呢。都是提着脑袋在挣命。嫌贵,嫌贵你吃淡饭,谁又没拦着你。”

        正犯愁,一男一女的争吵声传入耳膜。张瑾回头跟着大伙一起看热闹,弄清楚事情的始末后,她乐的嘴角上翘,笑颜如花。

        用粮食价格来换算,这里一百钱相当于现代差不多六十块。一两咸盐几十块钱,这买卖简直就是暴利中的暴利。还想什么古董字画啊,有了咸盐,她坐着数银子就好。

        不对,古代盐铁官营,一个地方经营这些的都是百年大族,朝廷颁发的盐引。势力盘根错节,不是她一个小女子可以随意加入的。

        刚升起的豪气瞬间戳破,一路上都蔫儿哒哒的提不起精神。给男人和荧荧买了麦芽糖,她自己一路低着脑袋想心事。

        “小姐,你愁什么呢?说出来也许我能帮你分担。”

        一大一小到后院玩去,芍药用开水烫了黍面,锅里煮着大芸豆,说要蒸黄馍馍。看她坐在小板凳上蔫儿头搭脑,忍不住开口。张瑾抬起头,将自己的烦恼试着说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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