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我难受。”

        “对不起。”

        二十多岁的男人,正是最冲动的时候。不该离他这么近,如今这情况无异于在引诱他。

        可博尔吉德在侧,他们对外是夫妻,如果引起旁人的注意,让人以为她是无主的就麻烦了。在草原民族彪悍的思想里,无主的都是可以抢夺的。其中女人尤甚。

        她拼命的往后退,身子紧紧的挨着车厢壁,想要减少对他的影响。可车厢空间实在是太狭小,再退又能退到哪里。

        外面传来低低的虫鸣,耳畔是他越来越急促的呼吸。下身尽量分开,她感觉不到他的压迫,但却依旧可以感知他的紧绷压抑。

        就这么静静的躺着,两人谁都不好受。一夜无眠到天亮,翌日阿影驾车,她待在车厢里补眠。

        中午休息,她被沈桓叫到一边。“你跟阿影到底怎么回事?”

        张瑾笑笑装傻“什么怎么回事?”

        “之前你俩都是一个车里一个车外休息,昨天在博尔吉德的目光下你拉着他进了车厢。你好好说,你们是不是在做戏?”

        不远处,刘三娘望着他们充满探究。张瑾本就因为跟阿影的关系在烦躁,此时面对他的质问更加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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