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安慰,孩子哭的更厉害。小手紧紧抓着她的衣襟,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张瑾拍哄的间隙,清楚的听到小家伙肚子咕咕的叫声。从篮子里拿出剩下的半块儿面包给孩子送到嘴边,小家伙立马一口咬住,被香甜的滋味喜的再顾不上哭泣。

        “吆,失踪一夜,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

        大嫂从里头出来,张嘴就刻薄无比。没等张瑾张口,屋里许家二老连同俩儿子呼啦啦全走了出来。

        许老汉原也只是个种地的农民,如今儿子中了进士,也学着官老爷的派头,瞅人都一副不屑一顾的模样。眼睛移到了头顶上,望着儿媳好似在看蝼蚁。

        “走吧。”

        大嫂望着张瑾冷哼一声,紧跟公婆身后往村儿南走。回头看张瑾犹自发呆,伸手拉她一把。指指荧荧跟自己九岁的闺女交代。

        “大人们有事,你带着妹妹在家。”转身斜一眼张瑾,没好气的说她:“发什么楞,公公让族长开了祠堂。你赶紧给我走。”

        双腿下意识的跟着移动,张瑾脑内飞快运转,分析眼前是什么情况。开祠堂,难道是强制性贬妻为妾?很有可能。原书中原身自杀而死,如今她来了,所以多了这么一节。

        想通了关节,在暗夜的掩饰下,在商城买了根电棍藏在袖子里。开祠堂全都是许家的人,她要反抗更得防着这些伤心病狂的无良人对她下狠手。

        不然被几个男人按进水里淹死,做成失足落水的假象,她有冤都无处可述。爱护她,想要为她打抱不平的娘家人也会再次重蹈覆辙。

        “来了,都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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