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被叫做耳朵先生的男子乐此不疲的与这群人交流着,脸上满是喜悦,没有一丝不快,反而多的更是愉悦,忙碌了一阵之后坐在了靠着墙角看着眼前热闹的场面。
叶迟上前走去,步入了那台阶之上,看着这位“耳朵先生”笑着道:“耳朵先生,您好,小子叶迟见过聂耳先生。”
那名叫做耳朵先生的年轻人左右看了看没有别人,随后看着与自己差不多大小的叶迟道:“这位朋友是叫我?先生?我叫聂守信,不叫聂耳,更不是什么先生,这位先生,您不会搞错了吧?”
叶迟摇了摇头道:“聂耳先生,您放心,这个我是不会搞错,因为我来自九十年后的华夏,是听闻您创作的《英勇军进行曲》而长大的,它伴随着我的童年、小学、中学、大学乃至于步入社会之后,作为华夏的宪法中的国歌,未来的十四亿同胞都是沐浴在您的曲子下。何其有幸,今日能与先生见上一面,请受小子一拜!”
叶迟的躬还没有鞠下去,就被聂守信给托住了。
“噗,这位兄弟,我聂守信几斤几两,我还不知道?虽然我也是经历过大风浪的人了,但是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还华夏的新国歌,你信我都不信,你呀,倒是一个有趣的人儿。”聂守信招呼着自己的同事道:“朋友们,我这里有一个来自于九十年后的同龄人,不知道是你们哪家亲戚啊?”
聂耳?
聂守信?
《英勇军进行曲》?
“这笔锋一转措不及防,原来今天对话的不是毛公也不是周公,只是这聂守信和这聂耳有什么关系?”
“聂守信?《英勇军进行曲》就是聂耳写的啊!不是什么聂守信,这叶子大神不会是搞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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