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反驳，问：“按您的意思，要如何改？”
代表人没有回答他，江濡等着下文，过了半分钟后只听男人文绉绉问：“萧矜的信息素是什么？”
他不止一次想要知道，可江濡总会转移话题或者休假，研究所的东西他作为代表拉不下面子去调查，只会旁敲侧推，这一次，不如直接问。
“你研究了他的提取质这么久，别说不知道。”他拿起电脑旁的香薰精油，鼻尖凑近闻了闻，“我猜他是玫瑰花。”
说罢，他又遗憾的否决自己：“难道我猜错了吗，百合吗？”
鬣狗一样，死缠烂打。
“是柚花。”
“什么？”男人立马追问，“柚花？”
江濡点头，抬起眼睛看向他手里的香薰杯，肯定道：“是，柚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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