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抖着,喉间溢出几声低吟,眼角红的艶丽,一顾勾人的很。
“怎么帮?”
我说。
曲临咬了咬牙,阖着眼,双唇像风雨中摇曳的娇弱花瓣,颤动着开口。
“阿庭,干我。”
我热极了,胯间的鸡巴早就不安分地翘了老高。我把曲临的手指从他屁眼里拔了出来,那骚穴不舍地翻出粉红的肠肉,连连翕张不止。
我直接顶了进去,那里头又紧又热,软肉层层裹吸着我的鸡巴。
太爽了。
我是爽了,但曲临好像没有很爽。
他身体紧紧弓着,本来微翘的鸡巴软了下去,脸上红潮褪的一干二净,白的像个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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