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临累的昏睡过去,骤然的愤怒与悲怆可能让他一时难以承受。

        我草草地从他身体抽出,射在了外面,环着曲临的身子给他慢慢清洗,擦干抱到了榻上。

        “你只管恨我吧,哥哥。我太自私了。”

        我轻轻摩挲着曲临的脸,小声地说:“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

        曲临睁眼的时候已是五更,他转过头看着身边沉睡的男人,眼眸含了许些难懂的情绪来,半晌方才幽幽地吐了口气。

        窗畔的黑影倏忽动了动,曲临抬了抬眼,眸子复而清明,抬手轻轻摇了三下。

        影子沉沉地坠入了黑暗夜色中。

        你只知晓曲临生性温柔淡薄,却不知他亦有自己的獠牙。

        喜伍出事那天,风和日丽的,我穿着私服独自去给蕊娘扫了墓。

        我把她葬在了天光极盛的朱邙山顶,这里温暖又自由。

        “你总念叨着想回家,说你的家乡是在天上的另一边,这里是皇城里离天最近的地方了,娘,你回家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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