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没有当初哥哥叫人打弟弟的四十大仗痛呢,哥哥怎么这么脆弱啊?”沈怀风惊讶极了,歪头看他,又眨了眨眼,委屈问道:“哥哥?”
“哥哥一碰就出水,让弟弟艹得好方便啊。”沈怀风开心地笑起来,夸奖沈明阳,手却拔出银针,堵住马眼,在阴茎上掐来掐去,让沈明阳不断痛呼,玩得开心极了:“哥哥前面真的要发大水了呢?是不是证明弟弟艹哥哥艹得真的很舒服啊。”是孩子期待长辈夸奖的语气,人畜无害。
“沈怀风,我向你道歉,求你别掐了!”痛苦给了沈明阳清明,让他抓紧求饶,祈求着沈怀风的放过。
沈怀风分开沈明阳的大腿,让他上半身伏在桌子,明白了什么似的懊恼道:“是弟弟艹得哥哥不够舒服,这就让哥哥舒服。”
于是不断把沈明阳的身子往后压,更加用力地顶进去,把卵蛋都不顾一切地塞了进去,让沈明阳整个吃下。
“啊!!沈!怀!风!”沈明阳咬牙切齿。
沈怀风弹了弹沈明阳的卵蛋,艳丽的眼中划过嘲讽:“真小啊,难怪只有两个孩子,还有一个不是亲生的。”
听到这番话沈明阳本想破口大骂,却痛得没有力气,半伏在桌上流泪,纯粹是痛的。
沈怀风看出他想干什么,只是嗤笑,轻轻一抬手抬起了他的下巴:“小狗,是没喂饱你吗?难不成你还需要大狗在旁边才肯安心吃饭吗?嗯?”使劲捏上沈明阳的乳头,痛得他忍不住流了两行泪。
沈怀风把沈明阳撇叉着举起,举着中沈明阳的鸡巴抖来抖去,滴出许多精液,色情又淫荡。
“来,大狗狗,小狗需要你在才肯安心吃饭呢。”沈怀风蛊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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